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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 尼泊尔的春天-Trekking in 安娜普纳(2/20-2/24)D3 - 2月20日 Trekking 第一天 美丽的安娜普纳 Pokhara –Sarangkot (sun rise) – Naya Pul(1765) – Ghandruk(1939) Sarangkot的日出在7点左右,而从我们的住处到Sarangkot观日出的山脚下还要40分钟左右的时间,5点30分,约好的TAXI就在View Point门前等我们了。
8:30分我们走下山了,问导游要给他多少小费,他说随便我们给,可当我们给他1美金时,他说太少了,一般别人给他10美金或20美金的,我们再给了他一美金,告诉他最多只有这些了。他说最少也要给他5美金吧。可看我们没有再给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追讨。
天气不凉不热,走过一座索桥后大约在中午11点左右,在Birethanti一家山间客栈吃了一顿简单的中饭。说到点菜,我在国内都不太会点菜,别说在尼泊尔点菜了。打听了一下没有套餐后就随便要了一份淡而无味的蔬菜炒饭。吃到一半,看到Dipendra的饭菜上来了,有饭,有咖喱鸡和土豆,蔬菜竟然还有份汤,菜虽然是用小碗装的,但老板还会不断的添菜。看得我快流口水了,谦虚地问他吃的那些菜是怎么点的,位于菜单的哪个角落,然后默默记下,决定今天晚上照样子点,好好吃一顿。 吃过中饭,继续Trekking,没想到没走多久,竟然遇见我们的另外四个女孩。觉得意外,她们走顺时针,不应该和我们在这里遇上的。一打听,原来早上我们遇见的堵车原来是一场车祸,她们被堵在那里整整一个多小时,被迫提前下车了,然后不知怎么搞的就走了逆时针。而我们因为出发晚,到达堵车处时车辆差不多快疏通了。听她们说,从堵车处到Naya Pul又多走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路不好走,所以她们觉得很累。听完后,一边不负责任的暗自庆幸一边和她们道别继续赶路。她们的两个porter笑着对我们说”we will catch you”对啊,今晚,我们的目的地都是Ghandruk。 下午,随着海拔升高,景色一点点漂亮起来了,Fishtail就在我眼前,不过和Sarangkot看到的不同,Sarangkot看到的Fishtail是一个尖角,而现在是两个尖角,更象鱼尾了。尼泊尔的山很漂亮,爬上了一定的高度向下是满山的梯田。看见一对夫妇赶着他们的牛在耕地。听说印度教的很多农村都是用牛来耕地,不用机器。因为机器的噪声和利器会伤害大地母亲的肌肤。尼泊尔人极其热爱自然。这个从他们的对生态的保护以及城市里和人一起生活的各种各样的动物就知道了。 和国内的稻城,云南,西藏等很多风景绝美的地方的徒步方式不同,博卡拉的Trekking带着尼泊尔式的慵懒和休闲,走一段路可以在山间驿站的木凳上坐坐,要一杯black coffee或tea,点一支烟,看看风景,和各国的游人用同一个词“Namaste”打招呼,这让我觉得自己好象到了地球村。trekking的时候,生活显得如此地简单。这里没有手机信息,没有电视,经常没有电。没有人知道我在世界的这个角落里没事独自偷着乐,我也不再牵挂每天烦扰着我的梦和人。 上山的路是石头的台阶,很容易走,加上第一天体力还算充沛,我和ELAINE都走在Dipendra的前面。Dipendra背着我的大包不紧不慢的跟在我们后面。始终和我们保持一段距离。休息的时候问他,明天的路是不是也是这样时,他面带忧色的说完全不同,路很滑很难走。可是我们仍然对此都没有概念。 17:00不到就到达了今天的目的地Dhandruk(1939),我们住一家叫Trekkers inn的山中客栈。Trekkers的走廊上种着很多鲜花,很干净。因为有公共浴室,所以我们要了3楼的不带浴室的Double room(RS 160),如果带浴室话就是RS 300。 时间还早,Hotel里除了一个叫刚从Ghorepani走来的香港人Tony以外,没有遇到其他游客。所以我们打算先休息半小时再去洗澡。坐在Trekkers的阳台上,面对雪山喝着奶茶还一边吸烟,在尼泊尔我快变成烟鬼了,可回到都市却一点都没有吸烟的冲动。问Dipendra要不要一支,他说了句why not?并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们身边。这个动作让我觉得和我们的porter距离拉近了不少,这个内向的男孩,因为trekking时一直走在我们后面,一天下来仍感陌生。 四个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一个小时很快过去,远远看到另外的四个女孩走来了。Dipendra提醒我们快去洗澡。Trekker Hotel的水很大很热,洗得非常舒服。洗完澡,天已经黑了,去楼下饭厅吃饭,饭厅里有一张长方的大桌,桌下还烤着火,让游客暖脚。 坐下来点了晚菜,这次有点经验了,照着中午Dipendra的午饭点了一分,只是把主食换成了面。上菜速度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慢,我们一边烤火一边继续听其他游客及挑夫天南地北的闲聊,当作英语听力训练。今天晚上,TREKKERS所有客人有二个澳大利亚人,一个香港人,我们六人,以及各自的挑夫。一张大桌子足以容下我们。 晚饭非常美味,我胃口出奇的大,把所有的饭菜全吃光了,想到明天艰苦的路程,打算早点休息。山里的晚上非常的冷,看着床上一层被子有点担忧,正打算下去再拿一床被子,Dipendra上来问我们是否需要加层被子,如果需要,他替我们拿。身在异乡得到的关心,让我倍感温暖,好个细心的男孩。 盖着两层棉被的我,在安娜普纳怀抱中沉沉睡去。
D4 - 2月21日 Trekking 第二天 踏雪登山 Ghandruk(1939)-Ghorapani(2874)
今天7点就出发,听Dipendra说今天至少要走10小时。如果不是下雪,今天的路大约8小时能够走完。
今年春节前博卡拉的山里下了一场大雪,据说是62未遇的天气。也因为这场雪,我们队伍里唯一的男生最终没有从西藏翻山过来和我们会合。。。我对雪中徒步没有什么经验,唯一的一次是去年在西藏山南地区去那姆拉措的途中,在海拔5000米以上,深到大腿的雪中走了二个小时左右,才一共移动了不到1千米。其它记忆中比较辛苦的徒步路段是稻城的络绒牛场到牛奶海,云南的西当温泉到雨崩村,新疆的贾登峪到禾木。今天过后我的徒步辛苦史上又可以加上一笔了,Ghandruk到Ghorapani的踏雪登山。 从Ghandruk一出发,就开始走雪地了,而且越来越深,完全看不到台阶。沿着别人踩出来的小道走,经常会滑倒,脚还时常踩在松软的雪上并一下子陷下去,使身体而失去平衡。还好摔倒在雪地上也不怎么疼,只是登山鞋越来越潮湿,走路很难受。身上的那件冲锋裤从深蓝色被雪泥染成黄褐色。
近一年来忙于工作,忽略了锻炼身体,为了这趟来尼泊尔,小年夜还加了一个通宵班,现在在博卡拉徒步才知道自己的体能下降得多厉害。最鲜明的对比就是我的同伴Elaine,她在雪地中走得飞快,一会儿脱离了我的视线,把我和Dipendra远远抛在身后。直到休息点,才见她坐在那里等待我们。
从Ghandruk(1939)到Tadapani(2721)一直走上坡路,有一大段很陡峭的积满雪的山坡,每走十分钟就会让我心加速到恨不得从口中跳出来。因为太忙,出发前没时间买登山杖,此时若有登山杖,一定可以借不少力。置身在雪白的世界里,温度应该是0下吧,可是穿着单衣的我不仅一点都不冷,还热得卷起袖管。可能因为毛孔细,我很少出汗,需要扩大散热面积。
Dipendra很照顾的走在我身后,我走不动时停下来陪我一起休息,走下坡路时挡在我前面,让我不会因为路滑摔倒。我想如果没有Dipendra,也许我无法走完今天的路。而我俩的友谊也在这段路上滋长起来。 10:30到达Tadapani(2721)休息;12:00到达Banthanti(2650)吃午饭;14:50到达Deurali(3045)休息。听Dipendra说,如果我们多走一天的话,还可以绕到远一点的JHINU DANDA温泉或者到更远一点的Tatopani。心想盘算着,如果下次再来,一定要去享受一下温泉。 上午的体力巨大付出后,下午走得更慢了,每走100米左右就要停下来休息几分钟,看看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想起04年元旦的黄山之行,也是遇到了8年未遇的大雪。据说我的命中天马星动,所以要经常行走,以此为理由每年都旅行,而且每次旅行,都能遇上特别的事情景色或人物。
天气越来越阴沉,我很担心天黑之前到不了目的地,问Dipendra,他反而和昨天担忧的语气不同,总是微笑的对我说,可以到的。我跟着Dipendra学习在雪地里走下坡路的方法,那是腿部放松滑下去,反正前面有他挡着,我顶多摔在他身上,有1次甚至把他也撞倒了。这样连滑带摔的走法让速度快了许多,竟然追上了前面的好几个游人。他们今天都是从Ghandruk到Ghorapani当中的休息点出发的,用一天时间在大雪中从Ghandruk走到Ghorapani,可能就我们三个。
遇见一个戴眼镜的台湾人,慢吞吞的跟着一个年老的挑夫走,发现挡了我们的路,就让路给我们。看到他很累的样子,就问他今晚要去哪里,他用快断气的声音说“哎呀,累死啦,想去Ghorapani住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到呀”。虽然已经累得不行的我,还是鼓励了他一下,说应该不远了,可以走到的。他又用快断气的声音说“我也希望如些呀”。胖胖的他相依为命似地紧跟着年老的挑夫慢慢地在雪地里移动,有趣的画面。
18点44分,走了快12小时后终于到达了Ghorapani。住Kamla logde。说实话,我现在又冷又累,没有力气去选择离明天早上去poonhill看日出近一点的客栈了。完全听Dipendra的安排,只想坐下来休息取暖。Kamla里很暗,是因为停电。尼泊尔电力很缺,别说山里了,城市也是每天都停电。但是让人开心的是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大火炉,两个美国女孩围着在烤火。于是把已经湿透的鞋脱下来,放在火炉边烤,火炉很热很舒服,坐了一会就回过神来了。 先点晚饭,两个美国女孩热情的推荐我们吃一种叫DIDO(音)的当地食物,说很好吃。在等着开饭时趁机洗了澡,不过水一点不热。客店老板听我说水太凉了,就提了一桶热水过来,用那桶热水在浴室里洗了脸和脚。出来后,饭已经做好了,不过,DIDO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西方人口味果然和我们差异很大啊。 吃完饭,和两个美国女孩及各自的向导坐在火炉边烤火聊天。山里的晚上很冷,离开火炉稍微远一点就觉得冻得不行,而靠近火炉却又非常的热和干燥,我就在火炉边冰与火与间的距离中移动着。两个美国女孩中的一个已经在尼泊尔待了一年多了。她们的尼泊尔向导说中国日本韩国的客人的假期都很短,一般只待7-8天,最多象我们有2周,而西方人待的时间就比较长。果然有这么多西方人喜欢烂在尼泊尔这个有嬉皮士的第二故乡之称的国家。借用中国的古话,少不入蜀,老不出川,在这里可以将改为少不入博卡拉,老不出尼泊尔。博卡拉的美丽风景和宜人气候,尼泊尔式的庸懒和悠闲,可以让来过的人乐不思归。 湿透的鞋一直没有完全干,就把它放在楼下,让它继续烤火。我赤脚上楼去睡,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却可以象家一样的随便,感觉很妙。这一天唯一的遗憾是晚上可能因为劳累过度,反而没怎么睡好。一直在做梦,做了很多很多的梦,忘记了具体的情节,只记得梦里有白雪,有飞鸟。。。
D5 - 2月22日 Trekking 第三天遭遇罢工 Ghorapani(2874)-Poon Hill(3210) – Ghorapani (2874)–Naya Pul 早上5点醒来,看看窗外,看到星星,今天一定是睛天,于是兴冲冲的起床看日出。没想到Elaine不打算去了,只有我一个,于是去叫醒Dipendra。和二个美国女孩一起出发了。
昨天体力已经透支,加上晚上也没怎么休息好,从Ghorapani到Poon hill的日出观景台的500米,我走得很累。也充分理解了为什么别人会说在Ghorapani要找最靠近Poon hill的地方住的含义。我们出发得不算早了,路上和我们一样看日出的人很多,有老有少,队伍越来越热闹。来自世界各地的游人现在聚在一起在Poon hill厚厚的雪地上同甘共苦的向上慢慢移动。
半路上看到一个路标,上面竟然刻有二个小小汉字“加油”加一个微笑的小猫脸,不知是哪位同胞的杰作,还是当地人用来鼓励中国人的。日出的时间是7点半左右。比起二天前看到的Sarangkot日出,Poonhill的日出视野更为宽阔,Dhaulagiri(8172),Annapuran South(7219),Annapuran I(8091)在眼前完美得似一张明信片。只是我的傻瓜相机无法拍出日照金山的雄伟景色,所以索性去买了一杯滚烫的咖啡,一边喝一边欣赏眼前的美景,不用象别人专注于日出的光线和角度。
下山途中竟然又看到了昨天遇见的台湾眼镜男,他仍然颤巍巍的跟着那个年老的挑夫下山,我说,你体力不错啊,昨天走得这么累今天还可以早上起来爬山看日出。他和昨天一天,还是用快断气的声音说“哎,可是我觉得很累呀”。我问他今天是不是也去Naya Pul,他回答“是呀,希望如此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到呀”,忍住笑和他道别,心想今天下山很可能还能遇见这个有趣的人。
回到Kamla logde已经8点多了,看了日出之后好象精神和胃口都好了很多,一口气吃了一个很大的苹果派。今天的路和昨天的比,套用Dipendra的话,”very easy”。全路是下山的路,而且随着海拔的迅速下降,雪地也失去的踪影。想一下如果我们选择顺时针的话,这段路应该是我们第一和第二天的上山路程,而逆时针的话一天就能走完,所以Poonhill 小环线,逆时针用3天就够了,而且第一天可以迎面欣赏到鱼尾峰,逆时针是旅行天数比较少又想不错过Trekking的理想选择。
可是下山的路虽然好走,平衡感和方向感都很差的我终于还是狠狠地摔了一跤。摔在石头中,爬不起来了,Dipendra几乎是把我拎起来的,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就对他说我的脚比较小,很容易摔跤。他看了看我脚,然后就开始象对待小孩一样牵着我的手走路了,就这样我和Dipendra象两个双色的M&S巧克力一样的一路牵着手下山。在别人眼里,手拉手俨然一对亲密情侣的我们会不会被认为是一场艳遇?但身处离家几万公里的异乡的我,在安娜普纳圣洁的雪山脚下,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目光?
中午12:33分到达Uller(1960)中饭,正在吃着,果然又见台湾眼镜男了,这次他看到我们也很开心,可能是下山的路好走了吧,他对我说“真巧啊,又遇见你了,我们真是有缘啊,对了,现在是春节喔,忘了对我说一声新年快乐!“。然后紧跟着年老的挑夫慢慢继续下山了,每次看到他都是这样慢慢的走,从来没见他吃饭和休息!真是个虽看上去没有登山体力,但是极具登山精神的人。
下午的路更好走了,不过听说了博卡拉今天在罢工,我们找不到回博卡拉的车了。Dipendra说尼泊尔的反政府党,就是以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为偶像的毛党Maoist的最重要的人物到达加德满都,所以全国罢工一天。并说我们徙步时在山中看到的海报,说的就是这件事。上面的日期是尼历。
问Dipendra,如果今天回不去博卡拉怎么办,他说那么今晚就睡在山里,明天有车最好,要不就走回博卡拉,等我们到了Naya Pul先打电话给View Point问一下情况。我心想船到桥头自会直,担心也没有用。反而take it easy 了。4:20分赶到Bitethanti的一家叫Sunrise的Lodge,这里靠近NAYA PUL 很近,如果真的没车可以住在这里,NAYA PUL是没有住处的。并且这里总算有电话可打了,Dipendra替我们打电话给View Point,回答说今天确实没办法找车,但是明天一早可以派车过来接我们,来回车价是1000RS。我觉得明天能回博卡拉的话,在山里多待一天也不错,何况回博卡拉也是晚上了,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随遇而安更好。
晚上洗好澡后,在Sunrise的露天酒吧吃晚饭,身边就是潺潺的流水,一只类似金毛的狗狗在兴奋的大叫,Dipendra说狗从来没见过这里有这么多人住,所以叫得这么欢。晚饭后,我们三人走到河的另一边,坐下,在黑暗中吸烟聊天看着对岸的热闹,偶尔有人过来,就把头灯打开,以免吓到人家。 三天的接触,习惯了Dipendra的尼式英语,我们在自己有限的词汇量里无语不谈。谈各自的爱好和梦想,看过的电影里的情节,也听Dipendra讲述自己的身世。这个出生在博卡拉北部山区里的男孩,家里除了他还有三个姐妹和一个弟弟。父亲早逝,母亲生病,做为家中的长子的他早早的担负了生活的重担。曾经去过越南,马来西亚印度等地打工挣钱养家。现在随着姐妹的出嫁,母亲身体渐愈,生活虽然没有以前艰苦,但还有弟弟在印度读书需要他的支持。可是生活虽然艰苦,Dipendra却仍然坚持自己的爱好。他喜欢中国功夫,曾经去学校受过一年的武术训练。
就这样聊着聊着,不觉已经深夜。这里的海拨低,所以气候很温暖宜人,唯一可惜的是黑暗的天空没见到繁星,中国西部的星空很美丽,可惜晚上实在太寒冷,是无法这样露天闲聊发呆的。完美的境界总是那样难以到达,人生充满着这种和那种的遗憾,所以让我们尽情的珍惜眼前所有拥有的一切吧。
睡前突发急想,觉得自己和大山一定是前生有缘,所以今生特别爱山。以前每次进山,都有种种奇遇,而今天的安娜普纳,是否想用罢工挽留我在山里多住一日?在这种幸福的遐想中安然入睡。
D6 - 2月23日 诺言 Naya Pul – Pokhara 8点半,View Point从博卡拉派车过来接我们,天气很好,太阳光暖阳阳的。徒步了3天,被这样的阳光一晒,在车上真是有点昏昏欲睡。 回到了View Point,知道这几天来了好多游客,特别是中国的游客,如果不是我们昨天从山里打电话过来,肯定连房间也没有了。在Lobby就看到一对广州来的夫妻在等房间,最后也没有住成,另外我们的另4个伙伴晚上回博卡拉也没有地方住了。又一次暗自庆幸我们先来博卡拉的选择。 在View Point订好明天回加德满都的车票后,回房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换下脏衣服,人也有焕然一新的感觉。出门后,看看这样好的天气,决定不叫TAXI,而是租自行车四处随便逛逛。 在租自行处又遇见了Dipendra,他也是梳洗了一番,特地等着我们要陪我们一起度过在博卡拉的最后一天。于是租了三部自行车一起出发了。 尼泊尔自行车左右行驶的方向和国内正好相反,路面坑坑洼洼的车也很多,所以还是需要一点车技的。而且尼泊尔是个斜坡国家,上坡路会骑得很吃力,下坡路又特别的爽,下坡时,真想张开双手,闭上眼睛,迎着风,让自行车一路飞驰下去。 不一会就到了Devil Fall。Devil Fall的名字据说是因为一个游人失足掉入。据说有一些当地的痴情男女也将此地做为殉情的场所。这个引起了我的好奇,想去Devil Fall看一看,看一看爱情为什么可以让人连生命都放弃?爱情真有这么大的魔力吗?现在是干季,Devil Fall的水很小,不过和我看过的所有瀑布不同的是Devil Fall是个万丈深渊,瀑布不是从高处流下,而是从地面流入不可探测的深处,连同好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从Devil Fall 出来又去了附近的一个叫Gupteshwor Mahadev CAVE,是印度教的神Shiva的蛇形化身,这里是不允许拍照的,相机要寄放在买门票处。看门口的说明,这里共有二部分,第一部分大约40米深,第二部分再深100米,可以看到DEVIL FALL,但是现在是季风时节要关闭四个月左右。
出了CAVE,我们租了一部小船,荡舟费娃湖,我记得在Ghandruk看到一张雪山映在费娃湖的照片,就让船夫停在拍摄点,在Dam side。我们下船,坐在石阶上静静等待日落。可惜下午的天气变成了阴天,看来今天是不可能看到日落了。雾朦朦的费娃湖有江南水墨画的味道,远处的雪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几只水鸟在湖上飞快的掠过,虽然看不到夕阳,但眼前此景仍然那么静谧美丽。我们三人就这样呆坐在费娃河边,看着白日在费娃湖中渐渐散去,时光也不知不觉的在流逝。
Dipendra拿出两张CD送给我们,是因为昨晚听我们说起尼泊尔的歌曲很好听。还说晚上要请我们吃晚饭饯行,带我们去吃一种在尼泊尔及印度极为流行的中国食物,叫MOMO(音),听他对这种食品的描述我猜是饺子,果然猜中。尼泊尔的饺子的馅和中国的一样是肉和菜,但不用水煮而是蒸出来的。厨师是一个极帅的小伙子,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看我们在给他拍照,开心露出了阳光的般的笑容,我们正在惊叹他的美貌时,突然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走进来,原来是双胞胎,心想如果是国内,包装一下,一定可以成为一对颠倒众生的twins组合。MOMO和羊肉汤出乎意料的好吃,我在上海都不太爱吃饺子的而且从来不吃羊肉,这次却吃了双份的。这顿是此行为止最美味的食物了。
吃完饭,我们仍然坐在费娃湖边,看着对岸小岛上的鱼尾山庄金色的晚灯在费娃湖上闪烁,四周是这样的安静,连风都是在轻轻的吹,是不是在怕打扰了我们剩下的短暂时光?我想把此时此刻此景铭记在心里。安娜普纳,博卡拉,费娃湖,明日一别,何日才能再次相见?Dipendra说,到了明天我们离去后,他会想念我们,看着身边的这个大男孩,想着三天形影不离的时光使我们从陌生变得情同手足,他不再是我们请的Poter,而成了我们的尼泊尔弟弟,我们是他的中国DIDI。可是一转眼却又要分别,心里有一种伤感和留恋。我把背包上的中国结取下来送给他,告诉他,我出发的那天是中国的新年第一天,所以我随身带着中国结,希望旅行顺利,现在把中国结送给他,希望能给他带来好运。还对他说明天春天,我们会再来,要和他一起走ABC。他说,期待明年的到来。我也希望,明年,自己会实现今晚许下的诺言。
DIDI(音)尼泊尔语,姐姐的意思 ABC Annapurna
D7 2月24日 再见,博卡拉 Pokhara – KTM 我们6点半Check out,为了赶7点半的出发的大巴。没想到一下楼就看到Dipendra等在lobby里为我们送行,真难为他陪我们在山里这么艰苦的Trekking,回来之后都不好好休息。他如第一次初见时那么沉默,默默的替我们把行李搬到TAXI上,挥手向我们告别,几乎没有再和我们说话。他手机上的蓝色中国结在风中飘扬,还有他的依依不舍目光。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在博卡拉多留几日,只是,接下来一半尼泊尔的行程,还有太多的期待,不容我驻留。 回程时Green line旺季涨价到15美金,所以我们换了的另一个Tourist Bus,名字叫Golden Travels。开车时间是7点半。 一路无话,我沉浸在MP3的音乐中,离博卡拉越来越远,我发现心里充满了对博卡拉和安娜普纳的思念,而对接下去的路程却充满了迷茫。加德满都河谷,你会象博卡拉一样给我那么多惊喜和感动吗? 好象老天明白我对博卡拉的不舍,车开了大约不到4小时时,突然不能再开了。前面堵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Local bus ,Tourist Bus,TATA(小时候印度电影里看到的大篷车)。问司机和售票员”what’s happened?”可是都说不知道。下了车,向前走了大约1公里去看,才知道又遇上了罢工。前面设着路障,来回的车都是无法通过的。路障处有轮胎在燃烧着,有很多当地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看上去都很兴奋的样子。 其实想想尼泊尔政府还是蛮宽容的,我在博卡拉的山里到处看到Maoist的标语海报,在之后的加德满都河谷也是。还有三天二头的罢工。如果在国内,哪里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在烈日炎炎下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如第一次遇见罢工般的平静。心想大不了今晚再回博卡拉了。其他的游客好象也是一点都不担心,我甚至看到有个欧洲游客爬到车顶上晒起日光浴来。在尼泊尔,大家都感染上尼泊尔的从容淡定和乐观心态了。说实话,我在尼泊尔的十几天,好象从未看见过当地人骂人吵架的事。尼泊尔人,虽然他们并没有受过很高的教育,但总是一张张快乐的笑脸,一声声亲切的问候,谦逊随和的语调,就如他们的歌和音乐,充满快乐的声音。而十年内战留下的伤痕,现在依旧频繁的罢工,混乱中井井有条的次序,稀缺的物资和能源,贫穷虔诚的人民,也是尼泊尔真实的另一面。尼泊尔并非天堂,而是炼狱中沉重的肉身,期待着灵魂的翅膀在天堂中轻盈的飞翔。 过了一会见到有游客背着大包小包从对面走来。听司机说,要等路障疏通,不知道要等多久,所以我们也要拿好行李走到路障的另一边,然后和另一个方向的Golden travels上的游客对调一下车。这样大家都可以到达目的地了。于是大家纷纷背好大小行李,象集体逃难一样却嘻嘻哈哈地向前走。在骄阳下负重走了40分钟左右,才走过路障,到了另一头。反方向的车还没来,我们把行李先放路旁等车。我还拿出在博卡拉买的葡萄,正在山荫下享受着又甜水份又多的葡萄时,突然听司机大声叫我们快离开,而且听到山上有东西掉到旁边。于是很狼狈的飞快跑开,回后一看,真是哭笑不得,原来山上有一只小猴子走过,带下来一点石头,司机还以为有人在山上扔危险物品下来,真是虚惊一场啊。我想可能是我的葡萄把小猴子引来吧,不知道小猴子吃不吃葡萄? 不一会,反方向的golden travels就到了,也彻底粉碎了我回博卡拉的幻想。于是我们一路顺利直到加德满都。就这样,我们又回到了阔别六天的Tibet Guest House也又见到英俊的Sabin。我们把在博卡拉准备好的护照复印件和回程机票交给他,让他明天替我们确认机票。 刚才回Tibet的路上经过的Thamel和6天前清晨的Thamel完全不同,各式各样的小店铺摆着五光十色的工艺品,看得我们眼花缭乱。引发了我们俩人强烈的购物欲,特别是酷爱尼泊尔风情的Elaine. 于是一放下行李就出门融入逛街血拼的人群中了。 宁静的博卡拉似乎已经离我很遥远,热情古老的加德满都河谷将向我揭示尼泊尔另一种风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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